周时初退开时,带出一点粘腻的声响,苏舒卿腿有些发软,她的睡袍还堆在脚边,浑身赤裸,却奇异地不觉得冷,或许是体内残留的热度,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激烈的性事该到此为止,毕竟外面还有人在等他,但两人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贴在她腰际的衣服里嗡嗡震动着。
已经有人等不及要见他了。
苏舒卿抬起腿,擦着周时初的裤子缓缓向上,周时初没有阻止也没有迎合,与她面对面接起了电话。
“念希。”
苏舒卿抖动一下,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凿开、填满、乃至烫伤的饱胀感,以及一种令人眩晕的空虚。
她完全靠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双腿因为之前的激烈交合还有些发软,微微分开。
刚刚被过度侵入过的花穴仍在翕张,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溢出混合着他精液与她体液的粘稠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湿亮淫靡的水痕。
她看着他,眼神里褪去了迷离,恢复了些许清亮,但更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幽幽地烧着。
周时初站在她面前,目光沉静地扫过这毫无遮掩的景色。
“嗯,我在听。”
电话那头轻柔细语,周时初有问必答,却伸出手,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沿着那道湿滑的痕迹缓慢向上,一路抚摸过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直到再次触及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唔……”
苏舒卿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低吟,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比平时更加柔软湿滑,也更敏感,只是指尖的触碰就引发一阵细微的收缩。
他没有急着用手指插入,而是用指腹按压、揉弄着那两片充血的唇瓣,感受着它们在他的动作下变得更加湿润,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接着将手指探入了她的身体,指节在湿热紧致的肉壁里缓慢地旋转、抠挖,寻找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凸起。
很快,他的指尖便精准地压住了一块软肉,轻轻一按。
“嗯啊——”
苏舒卿叫出半个音,而后咬住了他身前的衣服,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剧烈地收缩,死死绞紧了他的手指。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的妻子。
然而指下的动作变得更有针对性,反复地碾磨按压那一处,苏舒卿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几乎快要无法抑制呻吟,花穴里涌出大股热流,浇湿了他的手指。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周时初却猛地抽出了手指。
高潮被硬生生打断,苏舒卿难受得扭动身体,内部空虚得发疼,一种不上不下的、焦灼的渴望瞬间席卷了她,她将脸贴近他的掌心,蹭着他的手,一个近乎驯服的姿态。
她只想让他进来。
电话已经挂断,苏舒卿重新披上睡袍,周时初将手臂伸向她的身后,房门被猝不及防地打开。
她下意识拢紧睡袍,然而客厅空无一人,苏舒卿下了楼,半开放的布局轻而易举能看到庭院。
苏舒卿动作一滞,温室花房旁正站着刚和他通完电话的人。
孙念希在花房门前握着手机踌躇片刻,终究是没有走进去,步履匆匆转身离去,苏舒卿挑挑眉,他们这对夫妻可真有意思,看着恩爱,妻子却怯懦到连面对丈夫的勇气都没有。
苏舒卿侧目望向一侧的卧室,江珩重拾被对比的耻辱,早已落荒而逃,眼尾的余光瞥见了墙角高处,原本该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半球体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不是坏了,是彻底被移除了,连底座都不见痕迹,墙壁光滑如初。
苏舒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已经走下楼梯,此刻正站在客厅中央的周时初。
昏黄的光线从他身后照来,将他高大的身形勾勒成一道剪影,他也在看她,或者说,是在等待她的发现。
他买下了这栋庄园。
此刻,一种混合着危险、自由和赤裸欲望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长,算计依然在,但已经另一种更原始的尚未被完全满足的东西压在角落里。
睡袍被再次轻易解开,堆在腰间。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停留在尾椎,然后分开她的腿,拨开那两片湿润滑腻的阴唇,指尖沾了满手粘滑的汁液,在入口处若有似无地画着圈,按压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核。
“嗯……”
苏舒卿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想要更多触碰。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拦腰抱起,然后面朝下,轻轻按倒在那张红色沙发上,冰凉的皮面刺激着皮肤,与身后覆上来的滚烫躯体形成鲜明对比。
一切隐秘都无所遁形,微肿的阴唇湿润嫣红,些许半干的浊白黏在腿根,随着她轻微的颤抖,内里似乎又渗出新鲜的湿意,当炙热再次抵上湿润的入口时,苏舒卿开始颤抖。
不再是猝不及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