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
娄若翊的脚步停在花轿前,他的心里也有些复杂,却更欣慰,当年背对方出嫁的约定,终于能实现了。
微微一笑,他轻轻将脑袋往后一叩。
「回门时可别逃阿,妹妹。」
许子忻失笑一声,眼角缓缓落下泪水。
河家是严守纪律出了名的典范大家,去年身为家主的河硕文和紫筠婧大婚,算不上浮夸,场面却大的惊人、礼仪细节也繁琐的吓人。许子忻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但是光听传闻就为这场严谨的大婚感到心累。如今换自己了,虽不比家主规模还要大,但也少不了多少步骤。
唯一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河涣之的双亲居然回来了,亲自坐在主位上,接受他们的礼拜。
「我就知道有这一天,你终究还是成为涣之的妻子。」
河涣之的母亲悄悄对他说了这句,因为喜帕遮盖的关係,他看不到对方的脸,却已经从轻快的语调里能想到对方一脸的得意。
许子忻无奈点了一下头,这个婆婆还真懂她儿子的心。
河家婚宴繁琐,但也不是什么都照着传统去做,民间将小夫妻送入洞房后,新郎还得出去敬酒。河家严谨端庄闻名,不允许喝醉酒闹事,更不可能有闹洞房之类的事,宴会上的酒小酌几杯、亲自拜见所有宾客后就算结束,所以当河涣之回房时,依然一身乾净清爽的样子。
可一向不擅接待他人的河涣之,整整一日都要以礼待客好几个时辰,早就已经身心俱疲,一回房虽然没有明显表态,但许子忻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疲惫,他也早就猜到了。
「累了吧?我去倒水……」
许子忻起身想去倒茶水,河涣之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回来,直接将人压倒在床,喜帕因此滑落。
在红衣的照映下,一张瑰丽的脸显得更加红润漂亮,现在被河涣之直盯着看,许子忻的脸因为害羞泛红许多。
「你、你别这样一直盯着看,我…脸上的妆可能有些花……」
河涣之伸手轻抚他的脸,「你哭了?」
「阿、不是这样…不是,我是哭过……」许子忻慌张着想解释,连忙自己伸手擦掉脸上还有些湿润的眼角和泪痕,「我、我这是…喜极而泣……」
河涣之愣了下,轻轻笑了声,俯下身亲了亲对方的眼角,「我也是。能如愿将你娶进门,我也有些想哭。」
许子忻笑几声,双手抱住靠在自己脸庞的头,「你有什么好哭的?瞒着我策划这件事,所有人都参与了,就连我堂舅特意从药王谷跑来参与,你也不跟我商量。」
「娄家主说,怕你逃走,才要眾人保密。」
「逃什么?我本来、上辈子就有想…想嫁给你……这有什么好瞒的?」
河涣之开心的笑了笑,撑起身子与他对视,「不要紧,即便你逃走,我也会找到你。这辈子,非你不可。」
在对方温柔地亲吻攻势下,许子忻也不多辩解,迎合对方的所求。
「子忻……要不今日早些休息?」河涣之连忙压下彼此逐渐高涨的情慾,「我听闻民间新妇入门,新婚三日内可不需早起请安。河家虽没有严格制定,但按礼节还是得早起到主厅敬茶,我担心你……」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河涣之就从没约束对方一定要遵循礼节,更因为心疼宠爱,许子忻就算躺到日上三竿,他也不会有任何意见。不过他也知道,许子忻虽然平日任性,但在这方面为了他,还是会勉强自己配合。
许子忻开心微笑,「我知道,这事我已经从你父母那儿听过了。但这可是我正式成为你伴侣的第一日,怎能破坏礼节?岂不是让支持我们在一起的前辈们为难吗?你别担心,早起请安也不过一时半刻,忍一忍就能回房休息,到时你再给我揉揉吧。」
「那是自然。」河涣之早就意料对方会这么说,只得苦笑,「但还是不要勉强,有我在,必定不让你受委屈。」
许子忻笑了几声,「说的我好像会被欺负一样。别忘了,我可是混世魔王,我会尽量控制自己,不把叔父他们气吐血便是。」
这话让河涣之也忍不住笑几声,「你方才说,是我父母告诉你的?是何时说的?」
「他们来桃源乡时,告诉我的。」许子忻边回忆边笑道,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那时他们闯入桃源乡,我与他们差点打起来。可在聊了几句后,才知道他们是你的父母,就多问几句,结果被你母亲……阿,现在应该要叫婆婆。婆婆看出我对你的心意,便与公公执意留在桃源乡,还把河家所有大小礼节全教给我。那时我虽知不可能用到,但还是多听了几句……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原本还沉浸在新婚喜气的脸,现在充满阴沉严肃,河涣之似乎还有些怒意的瞪着他,「桃源乡?也就是说,你与我父母早在十几年前便认识了?母亲还知道你的心意?我却一点都没听说。」
「咦?你没听说?我以为婆婆他们有告诉你……好痛!做什么咬我?」话说到一半,河涣之突然低头咬他的脖子,许子忻吓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