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耐的小狗,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她没有叶轻眉那么多的理论与借口,她的驱动力只有最纯粹的——饿。
“给阿阮……给阿阮……”
小丫头挤进许昊的双腿之间,原本包裹着黑色棉袜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她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嘴角甚至流出了晶莹的口水。
她看到了叶轻眉握着它的手,立刻产生了一种护食的本能。
“不许抢……这是阿阮的饭饭……”
阿阮伸出两只瘦弱的小手,抱住了许昊的大腿,脸颊在那粗糙的皮肤上蹭来蹭去,像是在进行某种标记。
“许昊哥哥……射给阿阮吧……阿阮的肚子空空的……想要宝宝……想要热热的牛奶……”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直接张开嘴,在那根巨物的根部——也就是那两颗饱满沉重的囊袋上,轻轻舔了一口。
粗糙的舌苔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呜……好咸……但是有灵气的味道……”
阿阮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她那受虐型的人格让她对这种处于下位、仰视男人的姿态感到无比的安心。她渴望被这根巨物塞满嘴巴,甚至塞满喉咙,渴望被那滚烫的液体呛到流泪,渴望成为许昊的所有物,被打上深深的、洗不掉的烙印。
许昊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他体内的火本来已经稍歇,但在叶轻眉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掌套弄下,在阿阮那温热湿润的小舌头舔舐下,那股邪火再次以燎原之势燃起。
九千万生魂的执念虽然消散,但随之而来的是化神期修士那恐怖的恢复力与征服欲。
许昊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轻眉那散乱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了那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叶轻眉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
她不再满足于手上的动作,而是猛地站起身,不顾裙摆的阻碍,直接跨坐在了许昊的大腿上。
“主人……轻眉这就来服药……”
她双手扶着许昊宽阔的肩膀,腰身下沉,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淡绿色爱液的花穴,对准了那根如同擎天之柱般的肉刃。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叶轻眉那经过药物调理、极其敏感且汁水丰沛的甬道,瞬间就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啊……嗯啊……”
随着身体的下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叶轻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那种粗糙与火热的触感,正如她所期待的那样,成为了止住她灵魂深处瘙痒的唯一良药。
“好烫……好硬……这就是男人的阳气吗……正在进入我的子宫……正在和我的丹田连接……”
她一边呢喃着疯狂的实验记录,一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而在下方,阿阮并没有因为失去了肉棒而气馁。她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跪在许昊脚边,目标明确地转向了那两颗依旧沉甸甸的囊袋,以及许昊那结实的大腿内侧。
她像是在清洁餐具一样,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汗水与体液,同时用那一双稚嫩的小手,笨拙地揉搓着许昊的下腹,试图催促更多的“食物”产出。
这一刻,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在这间充满了旖旎气息的房间里,只有药香与乳臭在交织,只有征服与顺从在碰撞。一场新的、更加荒唐的盛宴,在雨夜的尾声中,拉开了帷幕。
窗外的雨势渐歇,只余下屋檐滴水的“哒、哒”声,像是在为屋内这场荒诞剧打着节拍。
房间里,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汗味、血腥气、精液腥膻、淫水甜香以及各种体液发酵后的复杂气味。这气味对于常人来说或许令人作呕,但对于此刻已经被欲望烧毁了理智的五人来说,却是最烈的催情香。
许昊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浪。他那根刚刚征伐过两处战场的紫红色巨物,非但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叶轻眉与阿阮的主动献祭,再次怒发冲冠,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渴望更多祭品的怒龙,在胯下微微跳动,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纯阳威压。
他看着刚刚闯入、正跪在他脚边像求食的小狗一样的叶轻眉与阿阮,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床榻上、狼藉不堪的风晚棠与雪儿。
眼中的邪火,并未因为发泄而熄灭,反而因为这“四美齐聚”的画面,烧得更旺,甚至带上了一丝暴虐的掌控欲。
“既然都来了,既然都饿了……”
许昊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就都别想站着出去。今晚,这里没有青云宗弟子,没有风引者,没有药谷传人,也没有剑灵……只有公狗和它的母兽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