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瞬间绷到极限,小腿肚都在痉挛。
他的腰终于控制不住,准备将温晚的头深深按下去,可温晚却适时地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
几乎是同时,电梯的灯闪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光明。
应急灯也亮了,安全指示牌重新发出绿光。
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电梯恢复了运行,正缓缓下降。
洛伦佐僵在原地。
他的衬衫大敞,皮带解开,裤子拉链拉开一半,整个人背靠墙壁,呼吸粗重,眼睛通红地盯着温晚。
而她正慢慢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整理裙摆,重新系好后背的细带。
除了脸颊有些红,嘴唇有些肿,她看起来几乎和进电梯时一样。
纯洁,无辜,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洛伦佐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我该回房间了。”温晚平静地说,甚至对他笑了笑,“谢谢你送我。”
电梯叮一声停在了二十三层。
门开了。
走廊的光透进来,照亮温晚一半的侧脸。
她回头看了洛伦佐一眼,眼神清澈得像从未被污染过的泉水。
“哦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手包里拿出那件黑色丝绒西装外套,轻轻放在洛伦佐身边的地上,“这个还你。我穿过了,上面有我的香水味。”
她顿了顿,补充,
“希望你喜欢。”
然后她走出电梯,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套房。
电梯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最后一秒,温晚从走廊镜面的倒影里看到,洛伦佐依然坐在电梯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她离开的方向,手指紧紧攥着那件外套,手背青筋暴起。
门彻底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