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看到鄂顺这个模样,冯土鳖终于抖了起来。
妈的让你刚才爱理不理的模样。
“你是败军之将,准确地说,如今你还是阶下之囚,甚至还欠我一条命,凭什么对我提要求?”
鄂顺一愣,想了想,继而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愿意从此以后不再找关兴报仇。”
冯永好笑地问道,“你还是没听清楚我的意思吧?你现在是阶下囚,是生是死,皆是我一句话的事情,还有什么机会去找关君侯?”
鄂顺那张原本黝黑而又丑陋的脸竟然能看出微微的红色来,只见他有些忍气吞声地说道,”对不住冯郎君……”
然后沉默了好一会,他才问道,“不知我要如何,才能见高大王的妻儿一面?”
“有什么好见的?就算见了又如何?他们是贼酋妻儿,就算是没死,日子肯定也不好过,你就是见了,能帮他们什么?”
冯永却是毫不留情。
鄂顺听了,脸色先是一怒,然后又变得黯然。
只见他低下了头,身子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好一会这才抬头看向冯永,面露恳求之色,“冯郎君,鄂顺是个蛮人,生性无知,以前要是有无意中冲撞的地方,望你能多多包涵一些。”
“只求你能给个机会让小人见高大王的妻儿一面,只要能知道他们是平安无事,小人就是以死谢罪,也是甘心情愿。”
都已经开始自称小人了,看来他当真是很关心高定的妻儿。
“你口口声声说要给高定报恩,怎么如今又变成了一心求死了呢?”
冯永问道。
鄂顺一声长叹,闭目不语,神情落寞无比。
此时就连赵广都有些觉得他有些可怜。
在味县城下,槃江岸边,他都是见过鄂顺的,此人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是一员猛将。如今竟然这般哀求,实是有些让人叹惜。
“我有一个办法,你既不用死,还能让高定的妻儿过得好一些,想不想听听?”
鄂顺眼开眼,眼中亮光一闪而过,然后又想起此人的狠毒之名,眼中神采很快就暗了下去。
眼前这个郎君,虽然看起来和气,但那鬼王之名,却是实实在在用南中无数人的血肉筑成的,又岂是易与之辈?
若是自己当真听了他的主意,只怕就要被他吞得皮肉都不剩。
不过一想起高大王的妻儿还在汉军手里,也不知要受多少苦头,鄂顺咬牙道,“冯郎君只管道来,只要是小人能做到的,就是赴汤蹈火,虽死无辞!”
“没那么严重。”
冯永露出自认为好看的笑容,可惜在鄂顺眼里却是犹如恶鬼的微笑。
“呐,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今晚在查资料
查了一晚上,也没查到南征前后朱提郡的太守是谁,只知道前面有李密的祖父,第一任降都督邓方,后面有李严的儿子李丰。偏偏中间这一段时间的在任是谁查不出来。有谁有史料吗?
第0433章 句扶
锦城城外有一条河,叫青衣水江。
从这条江,可以乘船快速到达僰道。
在僰道这里有两条路,一条是南夷道,即从僰道继续向东南,就可以到达庲降都督府治所平夷县,从平夷就可以深入牂柯郡。
马忠走的就是这条路。
牂柯郡有牂柯江,宽广数里,可以乘船进入交州,直达番禺。
第二条路则是秦五尺道,从僰道出发,过石门到朱提,然后经由味县,最后到达滇池地区的官道。
汉武帝时唐蒙又“凿石开阁,以通南中”,将五尺道加以整修扩建,加强了对南中地区的控制。
因为这条道路以朱提枢纽,故又称为朱提道。
冯永要在南中种甘蔗的地方,基本也是以这两条道连接的县治。
并且是以这两条道为运输动脉把南中的东西运出来。
离开了这两条道路,一切都是扯淡。
在这个没有飞机没有火车甚至没有汽车的时代,一切运输都要靠船只和人力畜力。
五尺道甚至连马车都不能行驶。
所以要想提高五尺道的运输量,至少要有足够的畜力。
想要足够的畜力,就得要有足够的牲畜,不是两条腿的那种,是四条腿的那种。
滇马是南中最好的运输工具,没有之一。
养马也是有讲究的,不是随便养养就行,除了要吃好喝好,还要有优良的种马,劣等公马必须要阉割,以防马的种群退化。
而在五尺道枢纽朱提郡的辖境,有一县,叫堂郎县,坐落于朱提郡的西南边,因境内堂郎山而得名。
堂郎山下有一湖,名曰马湖,周围盛产良马。
极个别的马因为过于神俊,也被人称作是龙驹。
比如说孟获的座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