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揽着一个,轻推着往家里走去。
“高兴,怎么不高兴。你外公上镇上买鱼去了,不过鸡一大早他已经处理好了,我待会儿马上做。等你外公回来,还有你二舅回来,再把鱼弄一下,很快就能吃了。”
她摸着沈学薇的脸,眼神有几分心疼。
“哎哟,看看你这脸瘦的,这是在学校没吃饭呢。咦,你牙齿上的建筑换啦?”
“我刚才听着,你怎么说话还有点大舌头?”
听到席外婆把沈学薇的牙套叫建筑,陈方兰“噗哧”笑了出来。
“妈,什么牙齿上的建筑,那叫牙套好吧。”
“她先前带牙套快两年了,已经可以拆了。医生说还需要戴一段时间的保持器。”
“这不,又戴了那什么保持器,说话就有点大舌头了。”
席外婆摸了摸沈学薇沈学薇牙上的钢丝,“拆了还得戴啊,这东西要戴多久?”
整个牙竟然这么费劲,看着牙齿确实齐了。
但是她瞧着之前也挺好,至少不受罪。
她一抽回手,沈学薇赶紧把自己的嘴捂上再说话。
“应该还要带一两年吧。反正平时吃东西的时候可以取下的,没事。”
“那还挺久,弄这个牙齿一弄还好几年。不过,这牙看着确实齐了……”
几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屋里。
沈学薇和陈方兰原本的欢声笑语,在看到客厅里的陈方秋以后,顿时停了下来。
陈方兰因着上次没借钱给陈方秋,被陈方秋大骂了一顿,两人因此闹掰,已经有近半年没说过一句话。
她看见陈方秋在家,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接着就当做完全没有陈方秋这个人,只自顾自拉着席外婆和沈学薇说话,把陈方秋晾在一边。
席外婆见她这么对陈方秋,想替陈方秋说说好话。
但是想起陈方秋这几年干的好事,叹了一口气,最终没理这俩姐弟之间的事。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陈外公坐着陈方扬的车,两人一块从镇上回来。
陈方兰听到动静,走到门口便看到两人同时下车。
“阿扬也回来啦?”
陈方扬看到陈方兰,靠在车边理了理头发,挑衅一笑。
“怎么,就你可以回来,我不能回来?”
陈方兰先是装作十分友好的样子,也靠在门口瞅着陈方扬。
“我可没说过不让你回来的话。”
“当然,你要是自己这样认为,那我也没办法。”
眼角余光瞥见陈方扬整个人放松下来,没了一开始的警惕之后,她猛地冲了过去,骂道:
“陈方扬,你td把我那张照片删了!敢偷拍老娘,把老娘拍成那个样子,老娘打不死你!”
跟出来的席外婆,见陈方兰追着陈方扬打,大声劝架。
“诶,你们两个做什么呢?阿扬,你又做了什么惹你三姐?”
“还有阿兰你也是,都三十几岁的人了,不能稳重一点吗?”
沈学薇走过来看了一眼,本想离开,但是又觉得有热闹不看白不看,干脆蹲在门口看热闹。大黄生的小黄,摇着尾巴过来舔她的手。
沈学薇把它压在脚边,眼睛依旧盯着挨打的陈方扬。
小黄委屈地哼唧两声,最终还是认命般趴在地上。
沈学薇前几天听小姨说过,上次她去二舅家吃饭的时候,二舅偷偷用手机给她拍了一张巨丑的猿人照……
说了几百遍还不肯删掉的那种。
这次还敢回来,小姨不收拾他才怪。
陈方扬脸上被陈方兰烙下了一座五指山,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也被抓成了鸡窝,痛哭流涕地交出自己的手机给陈方兰。
“给,你自己删,给你删还不行吗?你可别打我的脸了,我明天还要回去呢!”
陈方兰不解气地“哼”了一声,又照着他的胳膊给了他一掌,将手机夺了过来。
打开手机的相册,翻到自己那张巨丑的照片,她忍不住又瞪了陈方扬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