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知道,那是不一样的。
她和陈方莉一大早来了陈家,一直待到了下午四五点。
哪怕是席外婆一再挽留,沈学薇还是跟着陈方莉离开了。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席外婆伤心道:“薇薇这孩子,到底还是跟我们生分了。”
陈外公将沈学薇的成绩单,和之前的收在一起,发出一声叹息。
“什么生分不生分的,不还是我们外孙女吗?”
“你也不要想那么多。薇薇小小年纪,被阿秋那样对待,她不敢回来……也是正常。”
想起混账的陈方秋,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逆子去哪里了?”
望着怒气冲冲的陈外公,席外婆无力地朝外指了指。
“他今天天不亮就出门了,我估摸着又去找人打牌了。”
这话一出,陈外公意识到不对。
“他不干活又没钱,我问过阿扬和阿兰,都说这段时间没给过他,他去哪里来的钱打牌?”
看见席外婆一脸心虚地垂下头,陈外公顿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气得猛吸了一口气,接着便数落起席外婆来。
“有燕,你要我怎么说你?我早就说过,不要给他钱,不要给他钱。你答应得好好的,转头他一问,你又给钱给他。你以为你这是帮他啊,你这是害他!”
他朝席外婆伸出手,“从今以后,阿扬和阿兰每月给你的钱,都交给我保管。”
“你要用多少,就找我要多少,以后再也不许你私下偷偷给那逆子钱!”
“去,跟我回房,有多少钱都交到我这里。”
席外婆有些不情愿,不过家里的事情一贯都是陈外公做主。
陈外公既已发了话,再不情愿,她也只好把钱都交给陈外公保管。
陈外公数清楚后,当即便带着钱坐车到镇上,把钱存到存折里,然后藏起来。
而不需要一回来就面对着令她十分害怕的陈方秋,沈学薇从县里回来的每一天,都十分开心。
过年的时候,她跟着陈方莉夫妇,一块去了陈家拜年,当晚就又回来。
沈学薇每年都要去干爹家拜年。
只是不同的是,以前是席外婆带着她去。
从08年这年开始,开始由陈方莉带她去。
假期愉快的日子,总是会比平时更短暂,很快便又到了开学的时候。
回到学校的沈学薇,继续投入学习当中,依旧当着千年老二。
徐月自打被沈学薇经常劝学之后,确实起了好好学习的心思,上课也开始认真听课,做好笔记。
开学后的第一次月考,年级排名便足足进步了几十名。
如此一来,更是劲头十足,连课后都继续拿着课本学习,经常往老师办公室跑。
随着夏天的到来,除了几个实验班,其他普通的班级,班里只有几个吊扇呼啦啦地吹着热风。
热得实在受不了的徐月,一到下课,拿着本书便迅速跑到实验楼。
在看到班里的老师离开教室以后,便迅速入了教室,把书垫在沈学薇身旁的过道上,一屁股坐下。
感受着教室里舒适清凉的温度,长舒了一口气。
实验班的学生,下课后也一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书做题。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都抬头看了一眼,见到是徐月,很快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徐月经常来找沈学薇,他们早都已经习惯了。
沈学薇正在做题,听到动静后往一旁看了一眼。
见徐月热得脸颊泛起了红晕,嘴唇有些干,在桌肚里摸了摸,拿了一袋豆奶递给她。
徐月也不跟沈学薇客气,沈学薇给东西她就吃。
沈学薇把东西给她以后,便又继续解题了,两人全程都没说话。
苗老师按照习惯,又站在教室外巡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