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话毕,主持人转向新娘,再次郑重问道:“宁宛璃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祁谨先生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尊重他支持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
“好,接下来是交换戒指仪式,先请我们的新郎给新娘戴上我们刻满爱意的戒指。”
戒指由礼仪小姐端到两人面前,祁谨拿过镶着五克拉大钻石的女款钻戒,单膝跪地,牵过宁宛璃的手,虽紧张而颤抖,却平稳而温柔,随后虔诚落下一吻。
待祁谨起身,主持人又道:“好,现在有请我们的新娘,为新郎戴上我们刻满幸福的戒指。”
宁宛璃垂眸翩然一笑,拿过镶满碎钻、精致又不失大气的男款戒指,握住祁谨微微颤抖的手,轻柔地戴了上去。
新人双手交叠,两个戒指在柔和明亮的灯光下交相辉映,是诺言、是幸福、亦是余生。
交换戒指完毕,主持人激动宣布:“现在,祁谨先生,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啦!”
霎时间,台下欢呼声炸开,现场气氛达到顶峰。
婚礼仪式结束,酒席正式开始,宾客欢声笑语吃席,祁谨和宁宛璃则到后台去换礼服。
换完礼服,两人就从主桌一路往下敬酒,程屿川是作为祁谨同校师弟的身份带着陆希和去的,坐得位置也比较远。
好在这边的习俗是新郎新娘每一桌都要去敬酒,如此,这句新婚祝福也可当面道出。
“新婚快乐,祁哥,宛璃姐。”
“新婚快乐。”
说完祝福,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谢谢。”
云岭村——
“阿晏,好了没啊,我快热死了!”俞以澄打着伞蹲在菜地边上,喊着地里正在挖大薯的江时晏。
“马上。”江时晏应了声,加快速度把挖出来的大薯装进背篓,又将挖开的土填了回去,这才起身走向俞以澄,“不是你说要吃大薯糖水?不帮忙还催。”
“我雪糕都吃完了,都要晒成橙子干了!”俞以澄嘟嘟囔囔,理不直气也壮。
江时晏看着他手上的两个空空的雪糕袋,又好笑又好气:“你把我的也吃了。”
“!!!”俞以澄瞬间心虚,讪讪把垃圾藏进裤袋里,狡辩道:“谁让你这么慢,你的都融了滴地里了。”
“是滴地里了,还是滴你肚子里了?”江时晏挑眉看他。
“就是滴地里了。”俞以澄梗着脖子嘴硬道,眼角余光瞥见两道陌生的人影,他眼睛一亮,连忙转移话题:“有外村人来了欸,我过去瞧瞧。”
说着俞以澄就嗒嗒嗒跑走了,一路小跑到陆希和跟前。
“hello,你们好呀,以前没见过你们,是来找人的吗?”
“嗯。”陆希和点了点头,心说自己是来找他的,但毕竟现在他们不认识,直接说为他而来,容易被人当成不怀好意的坏人。
于是他又摇摇头,找了个借口:“我们来这边徒步旅行,见你们这里风景好,想找个地方住。”
俞以澄闻言咧嘴笑起来,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昂着脑袋夸耀道:“我们这确实风景好,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好多地方都比不上的,你们来这一趟绝对亏不了。”
末了他话锋一转,有些尴尬道:“但我们这里可没有民宿。”
“啊?”陆希和闻言垂下眼睫,一副失落又遗憾的表情,“那真是太可惜了。”
“但是!”俞以澄猛地一拍手,乐呵呵得笑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我们家有一间客房,你们要是不介意,也可以住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