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袋放到顾洛英手里,随即转过头,羡之少爷
我没有胃口。凌羡之皱着眉头,什么都不想吃,只觉得头痛。
宛如针扎似的,一阵一阵地疼,每次疼痛都叫人受不了。
顾洛汐瞥见他痛苦的脸色,吃下一个蛋糕,拿手绢擦擦手,然后给他把脉。
过了一会儿,顾洛汐惊愕地抽了一口凉气,不得了,你脑袋的针竟然移动了一点位置。
昨日她把脉时,还没有压迫神经和血管,而现在
她掀开小窗帘看外面,约莫估计还得一会儿才走。
预防凌羡之突然脑部大出血死亡,她赶紧道:你不要动,忍着点,我帮你脑袋里面这根危及生命的针取出来,再不取,你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针?凌羡之好生不可思议,我的脑袋里面有针?
头疼的症状持续几年了,他以为自己生病了,哪里晓得里面会有针?
一会儿再解释。
顾洛汐不敢耽误时间,跪坐在凌羡之的脑袋旁边,将手对着凌羡之的脑袋,便施展控物异能。
那根针扎得深,且有扎破血管的趋势,她将其控制着往外移动时,都必须特别小心。
此举相当于给凌羡之做不开刀的脑部手术,需要耗费的精神力相当多不说,还必须全身心投入。
外面,几辆囚车上的流犯为了喝水,还在抗议。
衙差们席地而坐,兀自喝着水,全当他们在放屁。
片刻后,让人意想不到地,一群黑衣刺客倏然从林中奔出来。
第二十六章 敬酒不吃
尔等何人?
孙平一惊,首先拔出刀,如临大敌地问。
危险来临,所有衙差都跟着拔出刀来。
与此同时,被关在囚车里的流犯都身心紧张。
此前为官得罪了不少人,如今成为阶下囚,被人卖刺客暗杀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哪知,在前的黑衣蒙面人眼神阴鸷地一扫众人,用变了调的阴沉嗓音说道:凌世子在何处?
这是要杀凌羡之吗?
众流犯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到马车上。
孙平冷道:这里只有流犯。
好歹是吃官家饭的,还没有交手之时,他还不会被几个杀手吓到。
黑衣刺客鼻中一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杀!
杀字出口,他身侧的黑衣刺客便勇猛地冲过去。
霎时,女流犯无不吓得尖叫,啊!
可囚车的笼子关着,她们即便想逃命也没有办法。
衙差拼命抵抗,两方人马顿时打得难分难舍。
乒乒乓乓的刀剑碰撞声传来,顾洛英掀开车帘瞄一眼外面混乱的场景,惊骇道:十姐姐,怎么办?外面那些刺客好像是来找凌找羡之少爷的。
不能喊凌世子了,他的舌头拐一下弯,另外换一个称呼。
顾洛汐蹙了蹙眉,不敢分心。
她找准了凌羡之脑中的那根针,已经在将其控制着往外移动,此时一旦松手,那根针固定不住,猛地刺破血管,那凌羡之就必死无疑了。
顾洛英见她神情凝重,以为她害怕,又朝外面看。
衙差不是对手,双方才拼杀了几个回合,就有几人被杀了。
来人乃是暗月阁的杀手,人人都经过多年的训练,以混日子为主的衙差岂能是对手?
衙差边打边退,退着退着就退到了囚车的后面。
刺客胡乱杀人,囚车里的流犯害怕死亡,吴西华灵机一动,指着马车大喊:你们要找凌羡之,对不对?凌羡之在后面那辆马车上。
刺客顿住砍杀的举动,回头朝马车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