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声是傻了点,山海又尝试在心底默念指令,仍没有成功。
问题出在哪里?她皱着眉,绞尽脑汁思考。
而就在这精神专注的过程中,山海猛地发现周围的粒子正在向自己靠近。一瞬间的诧异后,隐隐呈聚拢趋势的光粒们轰然消散。
山海凝视着再次恢复原状的光粒,嘴角微微翘起,她好像明白了。
摒弃所有杂念,山海的心头只剩下凝聚这一个念头。这次,光粒们颇为温顺地遵照着她的想法,凝聚到了一起。
必须要专心啊或许在熟练过后,这一过程会变得轻松点?这样想着,她决定继续尝试。
有了一个好的开端,后续的练习就有了努力的方向。山海又发现,奥林使用的魔法不论是生火还是其他,她都可以照做不误,最主要的是,她并不需要什么咒语来进行驱动,只需要一个念头而已。
一个念头,多么简单的事情。
那些光粒,山海现在称之为魔力,似乎对她颇为亲近,而它们又不具有思想,因而对她的指令会坚定不移地执行。
轻轻拂过墙壁,山海接触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光痕,这是她最为满意的应用通过触摸物体表面,将凝缩的魔力附着其上,她看到了一个拥有光亮外壳的世界。
双手不断涂抹着,不甚熟悉的卧室布局逐渐显现:这里是床,那边是衣柜,旁边有一盆植物
虽然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但山海还是颇为雀跃,只是如今她对于魔力的控制并不稳定,稍有情绪波动,那光壳便会溃散在空中。
楼下传来开门声,山海似乎想到什么,跑下楼梯,目光直直地盯着玄关。
门口的风铃声清脆悦耳,奥林拉上房门,把寒意隔绝在屋外。
脱下夹袄,他刚换上家居鞋,漫不经心地一抬头,就被贴近的山海吓了一跳,脑海里的思考也断线了。
晚上好。山海敷衍地问候了句,随后她直接将奥林扯进怀中,趁着他晃神的功夫从上到下摸了个遍。
有些崩溃地护着自己的要害,奥林感觉自己经历了一番惨无人道的蹂躏。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他努力把自己的腿从山海手里拔出,变声期的少年直接破了音:你在发什么疯!
门外远远传来维拉婶婶的大嗓门问候,还有小孩子们闹哄哄的尖叫声:马克,你们遇到什么事了?
我遭遇了女流氓!
没事,维拉婶婶,刚刚我不小心摔倒了!
这该死的房子,根本没有隔音功能,这帮父母是怎么造出那一大批小孩的?!
对比着衣服皱皱巴巴、气喘吁吁的奥林,山海显得分外自然,好像刚才上下其手的人不是她一样。
好了,男孩子家家,怎么这么不稳重。
这个女孩甚至还倒打一耙!
山海饶有兴致地看着奥林,果然,能动的生物比起家具有趣多了,就是触摸的面积不够大,五官和一些细节看得不太真切。
这样想着,她又摸了奥林脸颊一把:别在那别扭,要是你觉得吃亏,大可以摸回来。
涌到嘴边的暴言被奥林咽了回去,他的情绪突然冷静下来了。认真思考片刻,他谨慎地发出疑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按你说的做了,你不会打我吧?
对面的女孩将胳膊拄在椅背上,托着下巴,棕色长卷发散落在脸侧,白皙的脸颊和精致的五官,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纯良的天使。
天使冲奥林勾了勾手:你可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