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珠脸涨得通红,慌忙取了帕子给温穆清擦拭。
头发、脖子、前胸
元珠手下一顿,震惊地看向温穆清。
温穆清也同时睁大了眼
那厢赵瑾瑜洗完了澡,活动着肩膀往书房走,心里头还想着吃完烤串好酒便好好睡上一觉,结果回到屋里一看。
书房房门大开,桌上的酒坛消失无踪。
赵瑾瑜还以为自己记错了,摸着后脑勺往偏厅去,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头传出两声尖叫。
他心头一惊,当即大跨步走进去。
一眼看到温穆清和元珠正面对面站在桌子旁,两个人均是面红耳赤。
只见元珠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了一遍面前人,嘴唇轻动便要说话。
看见赵瑾瑜走进来的温穆清心道一声糟糕,下意识伸出手去想捂元珠的嘴,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温、温公子你怎么是女子?!
温穆清:
完了。
什么?!温公子是女子?
端着几碟小菜回来的婉儿震惊出声,甚至都忘了同赵瑾瑜请安,径直越过他冲进去,来到温穆清跟前,看着她不敢相信道:怎么会是女孩子啊?我还想着你和元珠姐姐郎才女貌,实在相配得很呢!
啊?这我,她温穆清听了,脸顿时更红了。
倒是赵瑾瑜被婉儿一番话逗得不行,哈哈大笑起来:这鸳鸯谱点的不愧是你!
婉儿放下托盘,不好意思地挠挠下巴,又好奇道:不过王爷您怎么都不感到惊讶啊?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家王爷我早就知道了。
这下不止婉儿,温穆清和元珠都张大了嘴。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赵瑾瑜走到桌旁坐下,三言两语将当时在百味轩认出温穆清男扮女装的事说了,又指着桌上的酒和吃食,道:你们几个倒是舒服,不仅偷吃我的烤串,还偷喝我的好酒。
婉儿和他相处越久,胆子也越发大了,王爷您这些天在外头肯定没少喝,就当给咱们匀一点呗!
谁说我这些天喝酒去了?赵瑾瑜给自己倒了一杯,本王在酒坊起早贪黑,倒腾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把这酒酿出来,自个儿都没来得及好好喝上两口,就被你们几个捷足先登了。
见几人听了他的话后面面相觑,赵瑾瑜又笑道:行了,又没怪你们。坐啊,都傻站着干什么?这酒可金贵着呢!一般人都喝不起,算你们有口福,都来尝尝鲜。
温穆清从自己原来早就已经暴露的信息里回过神,又想不清赵瑾瑜为什么当时就看出来了却不拆穿。
她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好奇就直接问了出来。
谁都有困难的时候嘛!温公温小姐是逃婚出来的吧?赵瑾瑜咽下口中的肉串,道:你们两个小姑娘从京城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不乔装打扮一下确实危险。
温穆清闻言一怔,还以为是家里给他寄了书信说明。
想到赵瑾瑜已经知道了所有内情,她顿时也有些赧然,点点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瑾瑜见状还以为她是在难过,不太熟练地安慰道:其实本王也讨厌那些包办婚姻,况且我看温小姐也是识大体的人,肯定是对那婚约对象无法忍受,才会选择逃婚吧?想必那人不是相貌奇丑,就是品行不端,可以理解。
温穆清这才意识到,原来赵瑾瑜并不知道他们婚约的事,当下舒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