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元禄满是喜气的尖细嗓音:“圣上到,皇后娘娘到,太子殿下到。”
榆禾惊喜地转身,可腰间的臂膀搂得紧,半点也没有放他下去的意思,榆禾也只好顺哥哥的意,面朝门外,接着坐在他身上。
“舅舅,舅母,阿珩哥哥!”
笔五立刻开门去迎,榆锋走在最前,面容难掩心急,摆手免礼,几步跨到榆禾面前,细细观望良久,挂笑道:“朕还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的,没想到去吹了几日风沙,中气格外足啊。”
祁兰嫌他碍事,快步绕去旁侧,本也想笑着哄哄人,可眼眶忍不住泛红,“小禾啊,给舅母看看。”
榆怀珩的步伐也迈得极大,可还是只能站得稍远,瞥见榆禾可怜巴巴哭花的脸颊,心里阵阵泛疼。要是他能第一时间接到人,怎也不会舍得让小禾哭成这般。
小没良心的,非闹着不让棋一墨一跟就算了,寄回来的家书,还均是写得没差别,他提心在口许久,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安然归来了。
帝后两人忙不迭地围住小禾,话在嘴边打转良久,也没道出半句,怕小禾舟车劳顿,多思多言再累着他,一路上再多的关心之语都哽在嗓间,不断地摸摸小禾的脑袋,缓和情绪。
看他虽然小脸满是泪痕,但精神极佳,就是瘦了些,今晚就安排膳房给他好好补补。
他们悬心吊胆多时,总算是能歇口气。
帝后被榆禾哄去旁边坐下歇息,榆怀珩还没牵住小禾关心片刻,就得给秦院判让位,不经意瞥了眼那十指相扣的双手。
太子尽管不满,但起身得很是利落,立在小禾身侧,轻搭在他肩上,眼底微暗,看来他近日还是脾气太好,都能让秦院判不惧储君,转而怵郡王了。
榆禾见榆怀珩侧身,冲他扬起脸颊,“不舒服。”
“这会儿晓得眼睛酸涨了?”榆怀珩取来湿帕,动作轻柔至极,“干嚎几声卖卖可怜就是,真哭成这样做什么。”
榆禾现在缓过劲来,冲他眨眼:“那我哥真要打我怎么办?”
榆怀珩掩住眼底的寒光,语气轻松道:“墨一就候在此,会接你来东宫躲几天。”
“算了罢。”榆禾忍不住笑道:“让我哥再打进东宫就不好了,毕竟阿珩哥哥你武艺不精,还得练啊。”
榆怀珩轻啧一声,点点他的眉心:“我为了谁啊?”
榆禾在他肩头来回拱,“你知道的,我最喜欢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一句话引得屋内所有人都好笑不已,心头那些残余的惴惴不安也尽数散去。
榆锋收到消息后,连口茶也没喝,嫌车驾太慢,直接策马来的,祁兰也是如此,簪花都未来得及戴,缰绳攥得比榆锋还紧。
他们俩才喝上热茶,陡然被秦院判一声高呼,惊到连连呛咳。
对面,秦院判满眼的不可置信,兼具欣喜若狂,可又百思不得其解,白眉飞扬,喜不自胜道:“小禾!毒解了!”
第161章 如此小心对待
“解了?”榆锋心神剧震, 难得喜形于色,极快地从圈椅内直立起身,但一刹那间, 眉头拢起, 眼底忧心忡忡。
小禾带去西北的解药与平日里并无区别, 这毒怎就陡然间如烟雾般消散了?事关榆禾的安危, 榆锋不免会往最糟糕的假设去思绪, 生生惊出一后背的冷汗来。
他压制住满心欢喜,箭步冲去书案前, 把秦陶江揪来问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