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定位男嘉宾萧元尧,所以不能排除只有男嘉宾在逆行的可能】
沈融顿住,脑海一道电光闪烁。
对啊,因为萧元尧领兵,沈融总是下意识把他和军队绑定在一起,但系统不能定位军队动向,萧元尧当然知道行路难,怎么可能带人往反方向走?
因为有了这个猜测,沈融硬生生又忍了两天,这次不用他开口问,系统就自动道:【通过密集定位,男嘉宾除一开始冲得快,后面速度渐缓,今天早上五点彻底停下,坐标固定不动了】
沈融起身穿衣,出门就见大地一片银装素裹。
他也不急了,慢悠悠在雪地里踩了踩,而后往卢玉章的屋子走去。
……
萧元尧到底还是在匈奴人的地盘,此行最初也是因为当年萧老将军和匈奴部族的仇怨,再加上被迫中断的读条,叫沈融不得不在意匈奴那边什么情况。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日雪停,卢玉章正在屋内教萧元澄读书,两人一见沈融纷纷招呼,喊他快些进来烤火。
沈融徐徐落座:“澄弟学的如何了?”
萧元澄抿唇:“有待精进。”
卢玉章抚着美髯笑:“二公子聪慧,人也谦虚,虽然不及姜谷那样过目不忘,也已经是人群中的佼佼者。”
沈融和卢玉章探讨了一会萧家的优良基因,又与萧元澄介绍两句姜谷其人,姜二如今还在翠屏书院学习,算起来与萧元澄不差几岁。
谈笑过后,沈融叫萧元澄出门玩雪,自己却留着,卢玉章便也不动声色,等萧元澄走了才命人紧闭房门,为沈融斟茶一碗。
“你近来忙于军械库,难得有时间来找我,要不是没带棋盘,真想与你再手谈几局。”
沈融脸上笑意渐收,与卢玉章开门见山道:“先生知不知道如今的匈奴单于是何来头?”
卢玉章思索几息:“往年身在南地,消息不甚明朗,依稀听闻正是由于新单于上位,所以才叫北凌王牵绊边关多年,想来此人颇不好对付。”
他转而又道:“不过再难对付,又如何是主公的对手?天策军和神武营精锐众多,此次行军带了八万人马还有军械无数,就算对上匈奴骑兵,我们也胜算九成。”
卢玉章一向求稳保守,他说胜算九成,基本就等同于此仗没有悬念,又是萧元尧亲自带兵,绝对能干的匈奴卷铺盖跑路。
沈融不动声色探询:“也就是说,曾经和萧老将军交手的老单于,现在早已经死了?”
卢玉章:“正是,单于位置往往是父死子继,而今的新单于正是当年老单于的二儿子,名为赤玕,以手段狡猾强硬闻名各部,他其中一个儿子就是在广阳和我们打仗的左贤王。”
沈融沉思半晌。
卢玉章疑惑:“怎么了,是主公此仗有什么问题吗?”
沈融摇头:“并没有太大问题。”
卢玉章眼神复杂安慰他:“我知道你们俩难舍难分,你担忧他也是应当的,现今行军已经多日,信使又道三战三捷,想来主公不日就能回营,此次若不能寻到王庭,待来年夏秋重整旗鼓,定然能够一举得胜。”
沈融硬着头皮听卢玉章评价他和萧元尧给里给气,但他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打得过就打,实在天气恶劣就回来猫冬,历史上干匈奴干的最厉害的王朝不也打了许多年,萧元尧这次能叫匈奴乖乖做人别再用游兵骚扰边境,已经是大功一件。
拜别卢玉章,沈融出门徘徊于雪地,正遇萧二与几个老将比划拳脚。
小子到底没多少经验,没几下就被老将抱摔在地,滚了一身白棉花。
沈融看的乐了一下,萧元澄听到声音抬头,立刻耳尖发红爬了起来。
“我就摔了这一下,刚刚也赢过的。”
沈融:“我哪里嘲笑你了?咱们二公子英武无比,就算滚成雪人也帅气十足。”
众人哈哈大笑,几个头发微白的老将上前,见着沈融就忍不住拔出兵器请他端详。
“沈公子且看我这刀还用不用磨?”
沈融认真摸了摸:“有点钝了,等会我直接带去军械库,三日后诸位即可来取。”
“好好好!多谢多谢!”
萧元澄在一旁生闷气,沈融抄着袖子和几人闲聊:“二公子与大将军一样性子倔,不过这孩子不记仇,诸位教习他不必束手束脚,只当普通军中小卒即可。”
老将抱拳:“自该如此!”
沈融又随口道:“方才和卢先生闲聊如今匈奴境况,不过我们都是从南方来,不及几位常年驻扎边关,只听卢先生说如今的匈奴单于名为赤玕?”
几人微愣,随即点头。
“正是赤玕,沈公子问这个作何?”
沈融笑了笑:“大将军正在草原打仗,想来也与赤玕不少交手,我身在营地反正无事,便对这个人有些好奇,卢先生说,赤玕是老单于的二儿子?”
几个老将面色有些微妙:“正是,他上头原本有个大哥叫赤铎,早年就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