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直接捏过她下巴抬起,压下了吻。
深重的酒气和长久以来已然陌生不少的男性气息骤然闯入,并且又深又重。
陈染难忍的“唔”了声,紧闭起眼睛,湿涩尽染,齿缝被强硬撬开,占据,完全再也合不拢。
周庭安用力吮吻,陈染被搅弄的舌根生疼,两手撑在他身前推他,后身往后试图扯开距离,却是被他拦腰又死死摁了回来。继续压着吻。
又浓又重的酒气渡进来,混着凉涩湿滑软腻,喘息,陈染只觉得下一秒就能跟着他一起醉了,她本来就没什么酒量。
周庭安吻的愈来愈深,咬扯着,攻势愈发猛进,步步紧逼的,仿佛下一刻就能把她生吞活剥了,将采访用的稿件资料扫了一地,挤着将她直接推坐在了桌面上继续。
陈染难忍的哼咛,后背死死的被摁在后边墙壁,眼角湿涩晃动的余光里看着掉了满地的资料,终于忍不住了对他又踢又打起来,但是身上男人不动如山的,眼睛雾气蒙蒙的,眼角的湿润险些就能化成水要落下来了。
最后选择用力咬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