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疼。
扭曲的快感越强烈,她也越清醒。
今天。
余欢喜彻底想通了。
没人会在乎她的死活。
蔡青时利用她,张黄和背叛她,王品娥刁难她,他们都好意思,她不好意思什么。
果然。
道理是二手,南墙是一手。
只有亲身体验头破血流,才能顿悟。
她想起《士兵突击》里一句台词。
袁朗说,从到这里的那天起,你们就得靠自己,没有安慰、没有寄托、没有理想,甚至没有希望。
“从这里走出来的人,是我想要的人。”
生活。
本身就是一场血战和肉搏。
“……”
余欢喜胡乱揉搓头发,发泄般低吼一声,然后拧开门锁,拔脚冲出隔间。
视线交错。
倏地。
如标枪杵在原地。
徐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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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两秒。
“回家相亲呀?”徐荣手托兰蔻气垫,从镜子里瞟她,摁压面中补妆,讪笑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