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
高敏喜欢写连笔,落款远远看上去像画了一个爱心。
庄继昌看了眼,顿了一瞬,抽出纸条随手揣裤兜,扣好盒子丢给酒保。
“送你了。”
“……”
酒保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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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五月三日,余欢喜独立上团。
凤城北站,b1出站层到达厅。
柱子后头垃圾桶旁,司机老张猫着抽烟,刚咂两口,听见脚步声,一抬头。
“欢喜!”语气熟稔亲切。
余欢喜站下,眼底复杂情愫一闪而过,脆生生笑道:“张叔!”
老张,张黄和父亲,佳途云策车队司机,典型凤城男人,惧内爱面子。
每每余欢喜带刘家烧鸡回去,老张总乐呵呵收下,不像黄丽萍挑三拣四。
她摸出一包贵烟,还没拆封,笑眯眯递过去,“这回托您照顾我呀!”
“你这孩子真客气!”老张不推辞,顺手敲出一支,别在耳后,“还有时间,你坐车上歇会……”说着,他遥控解锁。
余欢喜笑着应下,钻进车里。
其实,行程单一清二楚,她早知道司机是张黄和他爸,故意没提前联系,怕尴尬。
跟张黄和分手,不知道他和家里人讲了没,看今天老张态度,估计没有。
爱提不提,余欢喜不想多事。
可转念一琢磨,如果老张不知道分手这事,一路上多少还能有个照应。
于是,她也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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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
老张抽完烟上车,拧开保温杯喝水,“欢喜,老师团,心里有底儿没?”
“没有呀。”余欢喜信口胡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