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商的一种。”庄继昌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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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喜,你完全变了个人。”林眠说。
名利场,先敬罗衣后敬人,她对余欢喜经年不变的冲锋衣,印象深刻。
举个不恰当却合适的例子。
她很有《穿prada的女魔头》中anne hathaway蜕变的味道。
“你也是呢!感觉好久没见你了。”
“我前段日子调上海去了,你怎么样?”
难怪之前路过24层都没再见过她。
林眠眼底透着些许疲惫,余欢喜看在眼里,不便多问,“我没带团,参加培训呢。”
“导游也要培训吗?”
“当然呀,保持自我更新,才能跟上时代嘛。”余欢喜意外她能说出这话来。
冠冕堂皇戴高帽。
“没错,每个行业都在随时代剧烈变革,不拼命奔跑,就会被远远甩在脑后。”
林眠赞同地点着头。
纸媒江河日下,时间像一列单行火车。
“……”
见她颇为感慨,余欢喜莫名一阵伤感。
几句寒暄,队伍排到两人。
林眠手提两杯咖啡,冲她挥手道别,然后微笑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