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g没熄火,路边,邱收背身抽烟。
余欢喜蹑手蹑脚过去,试图吓他一跳,不想他恰到好处转身,抬眼抿嘴笑她。
邱收捻灭烟蒂,丢进旁边垃圾桶,随手一指招呼,“坐车里先。”
言下之意他抽了烟,吹风散散烟气。
余欢喜摇头,“坐一天了!”
人就是很奇怪。
去年夏天,连续套团,很羡慕林眠她们当杂志编辑的,能坐办公室吹空调。
现在走上管理岗,一周两天四场讲解,窝在写字楼,又觉得像在金笼子里坐牢。
得陇望蜀。
还是不能对职场期待太多,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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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冷!”邱收摆头,没跟她多说,迈前一步拉开副驾驶车门,看她一眼。
凤城三月乍暖还寒。
柳树疯狂抽芽,气温忽高忽低,他还穿薄羽绒服,余欢喜长裙大衣,露着脚脖子。
“……”
见状,余欢喜坐进副驾,半掩车门和他搭话,“你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