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排斥收购,甚至乐见其成,他只是想拿捏一下,我?”
庄继昌颔首,烧水泡茶。
余欢喜提眸看他,“那——”
“再去跟他好好谈谈。”
“我去?怎么——不是你去?”余欢喜像被塞了满嘴臭袜子,半晌没转过弯来。
她分明已经和祁星驰谈崩了。
曹佳岚口无遮拦,脾气直帮倒忙,彻底丧失窗口期,再纠缠硬谈,不就内耗?
庄继昌:“……”
他眼皮一掀,浅浅睇她一目,没急着表态,翻起盖碗温水投洗老陈皮。
水滚,取皮去汤,空气中清香四溢。
“《孝庄秘史》看过吗?”庄继昌漫不经心问一句。
他居然看戏说电视剧。
余欢喜狐疑点点头。
庄继昌抬眸,随手放下盖碗,视线滚烫,幽幽溢出笑意。
余欢喜被他目光灼得心慌。
“劝降洪承畴,还记得吗?”他刻意省略主语,点到为止。
她是聪明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