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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1 / 2)

司越知道,将来烈响制成,白炎只会更难守。

父亲年纪大了,司家只有他一人顶着,因此只怕没有多余的精力再管别的,但是店里的伙计得讨生活,不能净跟着他做亏本生意,因此便将八成的家业都给出去了。

待众人心满意足离去,司越正正跪到了父亲身前。

司越:“等到大仇得报,司家的生意,我会重新做起来。”

司旻开口:“这些,将来都是你的。你可以自己做主。既然想好了,就做吧。我司家,无论做什么,都堂堂正正,无愧于心。”

司越知道父亲说的无愧于心是何意。

那天征西的人来时,司越正在查司家酒楼的烂账。铺子太多,实在难亲力亲为,他家用了不少旁支的人。

等司越察觉账簿不对劲时,都不知道他们已经做了多长时间的黑心生意。而今借此机会,把家业拱手让给他们,也能正好跟他们断清关系,将来好干干净净地从头来过。

司旻:“你如今亲自走了一遭,我只问你,征西,可靠么”

司越想到征西大帅帐中,只放了一床一榻一案,素的都不能用素来形容了,说句不好听的,征西是真穷。

但是征西没有苛待将士,将士的军装铠甲都是上等货,吃食也大方,没听说哪个抱怨吃不饱的。

“依我所见,恐怕大瑒除了殷良慈,再也找不出别的可靠之人了。”

司旻点了点头,“征西军是从北关军过来的,秦戒做主帅时,北关军军纪严明,当年若不是北关军及时镇压乱兵,可能、可能你母亲的尸骨都无处可觅了。征西军从秦戒转到胡雷,而今又到了殷良慈手中,殷良慈是秦戒的外孙,还是胡雷的义子,想来担得起大帅二字。就是太年轻了,太年轻了。”

“胡雷做大帅时,三十好几,已经是战功赫赫,当时胡雷身后还有秦戒撑腰,这殷良慈才二十出头,在示平便已险象环生。轮到刺台,唉,轮到刺台,但凡他有别的选择,也不会非得要这白炎跟烈响。”

司旻长出一口气:“越儿,殷良慈这般,于我司家,有恩。”

司越:“嗯。他大可以不担这风险,逼着我们给他白炎。”

司旻:“这一仗,若征西真能料理了刺台,也算替我们报仇了。越儿,不惜代价,将烈响做出来。我知你放不下石翠烟,但是这石翠烟自己答应了做烈响,你又能怎么办呢都是命啊。”

天色快要大亮,石翠烟决定再等一炷香。她要问问司越,为什么不想让她做烈响。

为什么那么恨刺台,还不让她做烈响。

是不是觉得她没用,这种大事不能交到她手上。

司越没有让石翠烟等太久,石翠烟才问了一句,司越便先抱住了石翠烟。

石翠烟听见司越没头没尾地说了句:“石老板,我成穷光蛋了。”

石翠烟也是个不忘初心的,接过话头道:“那你也不能卖炮仗啊,别抢我的生意。”

司越松了手,但因石翠烟没有避开他,便依然保持着拥抱的亲昵姿势。虽然石翠烟还没来得及问完,司越还是认认真真回答道:“不是信不过你。我害怕。”

“嗯”

“我怕你出事。我怕你疼。我怕你哭。”

石翠烟有些哽咽,但是强自忍住。

司越还没说完,最后略带埋怨地指责道:“你跟刺台没有血仇,你往前冲什么。”

石翠烟将司越推开,气势汹汹说:“我是没有仇,但是刺台不灭,日子就不太平,我的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家里的积累都要败在我手上了,我得想办法呀。”

司越:“哦,所以你便将算盘打到了我这里。想用我的白炎,做你的烈响”

石翠烟:“就,算计了一点点。”

石翠烟心想,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觉得司越是个老实好拿捏的,早知道司越将白炎看得那么紧,她才不会嫁过去。

司越:“晴柔,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你将算盘打到了我头上。”两人分开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石翠烟。

“晴柔,如今你可以做你想做的,我都应你。你说的要跟我和离的话,可以收回去吗”

石翠烟颇有怨言:“你看着傻气,却是最精明的那个,我当了两年少夫人,临了净身出户,什么都不给我。”

司越:“我想着你这样不肯吃亏的人物,肯定要回来管我讨,谁知你一去不回。”

石翠烟:“那时候你脸都拉到地上了,我哪里敢说别的,我连陪嫁的衣服首饰都没敢拿。”

“我现在讨还来得及么”

司越:“来不及。除非你再嫁我一次。”

石翠烟:“聘礼翻倍。”

司越:“一言为定。”

第63章 作伴

殷良慈送走祁进便上了前线。深夜回营帐,一进去便嗅到浓郁的香味。

简易炉火上竟温着食物,是煎好的鱼和蘑菇炖鸡。

恍惚间殷良慈以为祁进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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