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拐杖打人。别看已是八旬老太,手劲儿却不小,打起人来还是挺疼的,邹文貌对此深有感触。
江挽月站得腿都麻了,依旧坚持,毕竟不能让鹿朝离开自己视线。为了打发时间,她便跟邹文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上几句。
“小兰儿是谁?”
“是老祖宗的长孙女,十七岁时生了场大病,不治而亡。”
邹文貌回忆,“我也没见过她,只听我家娘子提起过。算起来我应该管她叫姑姑。”
直至老祖宗睡下,鹿朝才得以脱身。她们从谢府出来,已是暮色四合。
几人于门口拜别时,邹文貌冲鹿朝作揖。
“今天真是麻烦贤弟了,我从来没见过老祖宗像今日这般高兴。别说我了,连我家娘子都没有过此等待遇。”
说着,他自言自语道,“看来老祖宗越来越糊涂了,连男女都能认错。”
另一边,鹿云夕等人尚在商议关于织锦的图样。
“依我看菊花就很好。”
初桃单手托腮,蹙眉犯愁,“我才熟悉秋菊纹样,谢家的要求也太多了。”
丹鹊思量许久,小声道,“要不织秋牡丹?比牡丹素,寓意也吉祥。”
大半天过去了,鹿云夕几乎没离开后院,故而尚未察觉鹿朝不在店里。
“你们先织其他布匹,容我再想想。”
言罢,鹿云夕起身出屋。
她得去看看阿朝。
天色已晚,店里的客人渐少。鹿云夕踏入前堂,却没看见鹿朝。
“阿朝呢?”
苏灵星放下账本,“公子馋嘴,非要去街上买灌香糖。然后我就让挽月陪她一起去了。”
听到这里,鹿云夕忧心忡忡,“还没回来?”
前车之鉴太多,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苏灵星赶忙解释,“人回来了,天黑前就回来了,跟我要了文房四宝,闷在小屋里不知道干啥呢。”
鹿云夕稍稍松口气,“我去看看她。”
此时,小屋的桌子上、地上,已铺满纸张。鹿朝提笔画了一幅又一幅,没有满意的,于是从头画起。
江挽月跟在旁边捡纸,她展开微皱的宣纸,见上边含苞待放的花样,不由赞叹。
“公子画的很好诶,为什么还要重画?”
鹿朝神色专注,落下最后一笔,遂仔细端详。
“我画好了!”
话音未落,鹿云夕已推门入内,扑面而来的是满屋松香。
“云夕姐姐!”
鹿朝腾的一下站起来,乐颠颠的跑向鹿云夕。
眼看某人就要撞进怀里,鹿云夕及时叫停。
鹿朝停住脚步,委屈巴巴的抠着手指。
不让抱,不开心。
鹿云夕眼含笑意,执起手帕,替她擦去脸上的墨汁。
“你看你,像只花猫。”
鹿朝眨眨眼,才发现自己手上也沾了墨汁,乖乖的摊开两只手,等着被擦。
作者有话说:谢谢“天选之子”,“関余fayo”的地雷鼓励!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阿朝快要喘不上气了……
鹿云夕替她擦完脸和手, 才让她抱。
彼时,江挽月已识趣退下,并帮她们带上房门。
“阿朝今天乖不乖?”
鹿朝贴着她脸侧轻蹭, “阿朝一直都很乖。”
闻言,鹿云夕也不反驳, 轻笑着应下。
“是,我们阿朝最乖了。”
“云夕姐姐,你快看!”
鹿朝从她怀里退出来, 兴冲冲的把人拉去案边。展示自己的画作。
“我画的, 好不好看?”
鹿云夕低头一瞧, 两朵清丽绝俗的兰花跃然纸上。
她拿起画仔细端详,眸中顿时多了几分神采。
阿朝总能为她带来惊喜。
鹿云夕看画的功夫,鹿朝则是全神贯注的望着她。
良久, 鹿云夕放下纸张,捧住鹿朝的脸猛亲一口。
“阿朝真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