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夫,鹿云夕闻讯赶到前堂,拉着鹿朝检查一番。
“怎么去这么久?我就说让阿福去买,你偏要自己去。”
鹿朝莞尔,“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身受重伤的样子给鹿云夕留下深刻印象,以至于鹿云夕总担心她身体不好。
鹿云夕见她无碍,也就放心了。
“我看采荷她们从中午就在忙碌,今儿个是什么重要日子吗?”
鹿朝弯唇道,“云夕姐姐,你连自己的生辰都忘了。”
听她这么一说,鹿云夕恍然大悟。
“瞧我,都过糊涂了。”
鹿朝把糕点放到一旁,从怀中取出精致小巧的锦盒。
“打开看看。”
鹿云夕顿时了然,这人说是去买点心,实际上是为她准备生辰礼。
她打开锦盒,登时流露出惊艳之色。
“好美的簪子。”
“我还是觉得兰花最衬你。”
说着,鹿朝取出金簪,亲自为她戴上。
“好看。”
鹿云夕心中温暖,拉着她的手,神色动容。
“谢谢你,阿朝。”
她自己都忘了,但阿朝还记得。这么精巧的金簪定然是提前就预定的,可见其用心。
这世上,永远有个人能时时刻刻把她的话记在心里,委实难能可贵。
鹿朝却道,“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就是,夫人见外了不是。”
苏灵星立马接茬儿,“恭贺夫人生辰!啥时候开饭呐?”
鹿朝:“……”
果然是来蹭饭的。
华灯初上,朗月当空。几人围坐厅堂,美酒佳肴悉数端上。
什么酒酿鸭,清蒸鲈鱼,炙羊肉,水晶肘子,煎白肠,银耳羹等,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苏灵星举起酒杯,“敬夫人!”
其余人等纷纷效仿。
鹿云夕与鹿朝相视而笑,和大家举杯共饮。
苏灵星和姚枫桐一路上马不停蹄,风餐露宿,肚子都饿扁了。开席后,两人大快朵颐,都没时间说话。
鹿云夕为鹿朝夹上许多菜,“多吃些,补身体。”
鹿朝也反过来为她布菜,“今天你是寿星,只管吃,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鹿云夕笑笑,从善如流地享受她的贴心服侍。
酒过三巡,苏灵星和江挽月都醉倒了,趴在桌边呼呼大睡。
初桃亦不胜酒力,姚枫桐作为医者,自控力稍微强点,算是最清醒的一个。
鹿朝被明令禁止,只饮了两杯,故而面不改色。反观鹿云夕倒是处在微醺之中,双颊浮着淡淡的红晕,眼神稍显迷离。
“云夕姐姐,你醉了。”
鹿朝将人扶稳,免得她摔下去。
鹿云夕却是不在意地笑了,眼波流转,顾盼生姿。
“我还好,只是有点头晕。”
“我扶你回房。”
鹿朝搀扶起鹿云夕回后院。
鹿云夕却脚底发软,刚走两步,差点倒下去。
鹿朝索性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奔卧房而去。
前堂的残局全部交给丫鬟小厮们处理。
姚枫桐扶着苏灵星去东厢房安置,初桃则是和江挽月回了西厢。
枝头落下一只喜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鹿朝把鹿云夕送回房中,轻轻的放置榻间,拉过被子替她盖好。
鹿云夕的酒品似乎比她好不少,醉了便只是睡觉,不吵也不闹。
鹿朝坐在床边,安静的注视着榻上的人。
此刻,外面响起三下叩门声。
鹿朝放轻步子去开门,示意外面的人小声些,别吵醒鹿云夕。
寒烟呈上一封帖子,低声回禀。
“京都里有名的绸缎庄有两家,目前只有琼衣坊在招人。”
鹿朝点头,“我知道了。”
她合上房门,打开帖子细瞧。
琼衣坊的东家是一对夫妻,在京都也有些年头了。坊中的织锦精美绝伦,颇具盛名。如今,琼衣坊对外招两名织娘和一名绣娘,需要有织锦或者刺绣的手艺。
鹿朝刚收起帖子,就听鹿云夕在唤自己。
“云夕姐姐?”
她赶回床榻前,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
“怎么了?要喝水吗?还是不舒服?我让采荷去煮醒酒汤。”
鹿云夕缓缓摇头,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奈何使不上力气,重新倒回榻间。
“小心。”
鹿朝拦着她,不让她乱动。
“要什么?我去拿。”
鹿云夕瞥她一眼,状似不满,朱唇轻启,声音很小,需得贴近了才能听清。
“上来抱着我。”
闻言,鹿朝愣了一下,旋即笑道,“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