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从里面拿出了沈栖棠今天要穿的衣物,包括贴身的内衣裤。
整齐的摆放在床头柜上,方便她醒来后取用。
安排好一切,她这才像只做完好事的小狗,悄悄溜出了卧室。
回到自己的房间,快速冲了个澡,洗去一夜的慵懒和些许黏腻,重新换上了一套干净舒适的睡衣。
然后,她又屁颠屁颠的跑回了沈栖棠的卧室,仿佛一刻也离不开似的。
此时,沈栖棠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身上穿着时叙白为她准备好的丝质睡袍。
看到穿着睡衣,头发还带着点湿气就跑回来的时叙白,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刚醒的慵懒。
“怎么了?”
时叙白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了两声,眼神飘忽。
“嘿嘿,没、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栖棠你有没有醒”
那点小心思简直昭然若揭,分明就是想再蹭回来,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个回笼觉。
沈栖棠白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还不知道你?”。
但没有戳穿,也没给她再次爬上床的机会。
她掀开被子下床,拿起床头柜上准备好的衣物,径直走向了卫生间洗漱。
时叙白也不气馁,乖乖的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
像只在门口等待主人洗漱完毕的忠犬,目光一直追随着沈栖棠的身影。
等到沈栖棠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出来,看到的就是时叙白那双亮晶晶写满“求关注”的眼睛。
她有些好笑,对着时叙白勾了勾手指:“好了,别傻坐着了,去吃早餐吧。”
时叙白立刻积极响应,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欢快的跟了上去。
早餐在安静温馨的氛围中进行,用完餐,沈栖棠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时叙白,说起了正事。
“过两天就是宣布我们婚讯的晚宴了。”
时叙白立刻坐直了些,认真听着。
“明天,定制好的礼服会送过来试穿,晚宴的流程不算复杂。”
“主要是露个面,接受一下祝贺,我们不需要待太久,也不会让你应付太多人,熟悉一下就好。”
时叙白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只要和栖棠在一起,应付那些人也不是不行。
晚宴的日子转眼即至,前一天,定制好的礼服准时送达公寓。
时叙白那套是经典的黑色塔士多礼服,将她原本就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更加利落修长。
瞬间褪去了平日的懒散随意,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矜贵。
沈栖棠的礼服则是一袭银灰色的流光长裙,设计简约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却因面料本身流动的光泽和完美的立体剪裁而显得奢华无比。
这抹清冷的银灰将她本就疏离的气质衬托得愈发淋漓尽致。
如同夜空中悄然升起的最皎洁那一缕月光,令人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眼。
当晚,沈氏集团包下了本市最顶级酒店的核心宴会厅。
厅内觥筹交错,到场的皆是各界名流,商政要员,时尚巨擘云集。
空气里都弥漫着由权力与财富交织而成的密网。
当时叙白挽着沈栖棠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入口时。
原本充斥着低声谈笑与酒杯轻碰声的会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有了一瞬间奇异的寂静。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了过来。
探究的、审视的、羡慕的、好奇的
各式各样如同实质般的视线,齐刷刷的打在并肩而立的两人身上。
时叙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挽着沈栖棠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手心沁出细微的汗意。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带着对这位凭空出现竟能一举成为沈氏继承人合法伴侣的alpha,好奇的打量。
沈栖棠似乎瞬间就察觉到了她的紧绷,被她挽着的手臂微微用力。
带着她步伐沉稳地向前走去,同时几不可察地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