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最近也在休刊。”
吉良吉影头疼地说:“希望这周能顺利恢复更新。”
他实在不想让无所事事的迪亚波罗像地缚灵般一整天都坐在同一个位置发呆了。
“我只是隐约觉得未来会有见面的机会,随口一说而已。”迪亚波罗移开视线,他因脑中纷杂的思绪而微微蹙眉,轻声道,“门说不定还会再被打开一次。”
因听见与自己有关的名字而开始关注对话的迪奥合上手中的杂志,终于给了些反应。
他宽厚的背部抵住椅背,向后仰倒的动作带动整个椅子朝后倾斜,只以两条后腿底部的棱角作为支撑,将迪亚波罗犹豫的神情收入倒转的视角之中。
“我对他有兴趣。”迪奥轻挑唇角,“如果你再诚恳些,我会考虑一下。”
《咒》以主角五条悟的视角展开,对加茂伊吹的意大利之行鲜有描写,《jojo》又早早完结,说实话,就连托比欧都很在意迪亚波罗与对方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最重要的是,如果加茂伊吹的因幡白门能把迪亚波罗从正常世界送进荒木庄,说不定也能把他们从这儿带走。
迪亚波罗厌倦地瞥了迪奥一眼,感到他微笑时露出的两颗尖牙简直在闪闪发光——谁能理解不了吸血鬼对加茂伊吹的好奇呢?
说到底,即便所有人都马上宣布入伙,也不能确定究竟要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才能帮助加茂伊吹。迪亚波罗提出的前提就是空想,完全没必要继续讨论下去。
他有些烦闷,好在有很多时间能供他好好思考。
想帮助加茂伊吹的想法只是脑海中昙花一现般的光景,精神崩溃的后遗症依然存在,他眼下就飞快切换了思路,已经开始权衡是否有杀死加茂伊吹的必要。
他用指甲轻轻剐蹭桌面,发出的细微响声让迪亚哥·布兰度因难以忍受而换到了更远的座位上。
不可否认,加茂伊吹算得上是迪亚波罗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出现的时机与后续的相处方式都很巧妙,明明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在后者心中的形象却宛若救世主般高大。
自被其送进荒木庄后,黄金体验镇魂曲的效果有所减弱,原本会使迪亚波罗不间断地陷入死亡循环,现在却只是在寻常程度上加大了他意外死亡的概率。
可以说,只要迪亚波罗不去室外闲逛并远离其他反派制造出的骚乱,就能勉强获得与常人无异的平静生活。
这种安逸修补了他破碎的尊严,令他再次找回了曾经的游刃有余。
在恢复到比较健康的状态后,曾对加茂伊吹说出的教导化作回旋镖,击中了如今的自己。
“谁叫你承受屈辱,就在时机合适时掏枪轰碎他的脑袋,十倍奉还。”
迪亚波罗没忘记自己亲吻加茂伊吹的指节、跪地讨饶的场景,不如说,过去狼狈不堪的模样反倒在午夜梦回时更加清晰,令他不免觉得刺痛。
他依然是彻头彻尾的反派,很难、也不愿摒弃长久以来的思考方式,自然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求对自己有利的结果。
当时最要紧的事情是活着,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则是活得更轻松些。
于是,他判断加茂伊吹对他再无利用价值,杀死对方绝对利大于弊,不仅能在一定程度上抹除精神失常的自己存在过的痕迹,还能避免因幡白门再引起荒木庄的任何变动。
究竟是谁先在书店中找到了名为《jojo》的漫画,相关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迪亚波罗只记得自己找到《咒》时激动又胆怯的心情。他用五条悟的眼睛窥探加茂伊吹的行踪,忍不住把平面的形象与会让他趴在膝头、轻抚他长发的伴侣反复进行比较。
加茂伊吹冒险弑父、强夺家主之位时,迪亚波罗很瞧不起单纯凭肉/体强度潜入加茂家执行暗杀计划的禅院甚尔,自认为具备断崖式优势的绯红之王能做到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