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
飞坦声线极轻,充满了不信任。
芬克斯也臭着一张脸。
侠客:“……”
你们以为我愿意去吗?
我超不愿意的好吧!
“那你们自己看,反正这儿就三个人,信长、西索、我,所以……”
侠客话没说完,芬克斯说:“当我死了?”
飞坦:“呵。”
侠客:“……”
团长我好想你!!
于是——
“抛硬币吧。”信长无奈道:“没招了。”
抛硬币也行。
可怎么抛?
又不是简单的是非题。
芬克斯就算抛到了‘去’,飞坦也不会同意。
相反,就算抛到了‘不去’,芬克斯也不一定愿意留守。
眼看着局面越来越糟糕。
“呃,那个……”星叶弱弱举手:“我是说,我还在呢,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飞坦和芬克斯一起看向她。
就见她白着一张脸。
再加上病还没好,看上去像是要碎了。
仿佛是没搞懂局面为什么变成这样,却又多少猜到一点跟自己有关系,所以满眼的迷茫自责。
五秒后,飞坦和芬克斯强压着火气撤了身上的念。
侠客狠狠松了口气。
他道:“行了,还是叶叶你来挑吧,反正人都在这儿了,你挑谁谁就跟你走好了。”
这话说的。
跟翻牌子差不多。
把芬克斯和飞坦听的全都眉角一抽,但他们俩沉默对峙片刻后,居然什么也没再说,竟是默认了这种玩法。
于是所有人将目光看看向星叶。
星叶被看的一哆嗦。
星叶确实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过是出门找个除念师而已,只有她要拿着罗盘所以必须得去,至于其他人,谁去都行啊。
为什么要吵起来?
有什么好吵的。
她看看左边的飞坦,又看看右边的芬克斯,就见这两位前辈像在较着什么劲儿,又在顾忌着什么强压火气似得。
作为一个情商偏低但不是丁点没有的人。
都闹成这样了,她要真说毫无所觉是不太可能的,却又由于太过朦胧而不敢确定。
而且……怎么会呢?
他们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前辈,都是长辈。
比她大很多啊。
他们还都那么强大,那么厉害。
而她废物的要命。
性格软弱。
毫无优点。
会喜欢她什么的,是怎么想都不可能的呀。
所以应该还是她想多了吧。
于是——
星叶道:“那就侠客跟我一起去吧,芬克斯老师……”
她说着看向因为她这个决定而满脸不爽的人:“你留下好吗?我这一个月来真的成长很多哦,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会很快回来,嗯?”
她语气小心翼翼。
芬克斯还能说什么?
“行。”
他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起身走了,不过没回楼上,而是推门消失在夜色中。
星叶又问飞坦:“你看这样可以吗前辈?”
呵,先问了芬克斯才来问他。
飞坦简直要被气笑。
他正要发作,星叶倾身过来握了下他的手,商量道:“就这样吧,好不好?”
她语调柔软,带着几分恳求,轻轻捏了捏他的拇指。
是有要结束这场闹剧的意思了。
沉默片刻,飞坦转身就走。
为了方便轮椅上下楼,旅团租的是带电梯的房子。
他堵着气进电梯回了二楼。
见风暴中心的二人走了,信长和西索也就都撤了。
这场会议不圆满结束。
星叶松了口气,暗戳戳问侠客:“好了,问题解决了,那么现在怎么办,你说我该先去哄哪个?”
侠客:???
都迟钝成这样了,您竟然还有哄人的意识呢?
星叶见他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大概就猜到他在想什么,小声道:“我又不是真的傻,他们是因为我在吵架啊,可是我确实想不通为什么唉,毕竟……”
她咽下了心里那离谱的猜测,挠挠头道:“或者侠客你看懂了吗?要不你给我讲讲呗。”
侠客看懂了。
但他不敢讲。
讲了容易挨揍。
见她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着清澈愚蠢充满求知欲的光芒,侠客温柔地拍拍她的脑袋瓜子道:“没事,不用懂,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星叶:“……”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并且有充足的证据。
时间不早了,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