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悲悯:
「小子,本君堂堂一个真神,说谎欺骗凡人要付出的代价,远比你想像的要大得多。」
「这种不值得的事,本君不会做。你——不要胡思乱想。」
只有墙上的时鐘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是敲在心脏上,沉重而清晰。
窗外偶尔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厉。
昊天低下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韵琪。
她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停止。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如果韵琪能醒过来,哪怕只剩五年,他也觉得值得。
至少,能看到她笑,能听到她说话,能知道她好好活着。
良久,昊天深深叹了口气。
那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他抬起头,眼神从迷茫变得坚定,从挣扎变得平静:
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
「用五年寿命——换韵琪的康復。」
钟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敬佩,有怜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她几分鐘后就会醒来。」
话音落下,钟馗的身影开始逐渐模糊,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点一点消融在空气中,最后彻底消失。
昊天坐回床边,双手紧紧握着韵琪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能感觉到她微弱但稳定的脉搏。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韵琪的指尖微微颤动,像一片在风中挣扎的落叶。
接着,她的睫毛轻颤,眉头微微皱起,呼吸渐趋急促——
直到那双熟悉的眼睛,终于在灯光下缓缓睁开。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拂过纸张,从远方飘来,带着几分不确定与惊讶。
那一刻,昊天感觉整个世界瞬间崩塌又重组。
他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毫无预警地掉了下来。
下一秒,韵琪猛地坐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了他,像是要把所有的害怕、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拥抱里。
「呜呜呜呜」
她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眼泪瞬间打湿了昊天的衣襟。
温热的泪水让昊天清楚地感受到——她真的醒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皓晴本来是想来看看韵琪的情况,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
被医生判定为植物人的韵琪,竟然醒过来了!
她本能地想衝进去道贺,脚步却在门口停住了。
韵琪正紧紧搂着哥哥哭泣,那画面如此亲密,让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闯入者。
皓晴默默退后一步,倚靠在病房外的墙上,没有进去。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呼吸有些急促。
心里五味杂陈——有惊喜,有欣慰,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病房里,韵琪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怎么会这么傻拿五年的寿命换我的康復」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支离破碎。
「这样你只剩五年寿命只剩五年了该怎么办啊」
昊天整个人愣住了,像是被雷劈中:「你你怎么知道?!」
韵琪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意识是清醒的你们说的话发生的事我都知道都听到了」
昊天心想,天啊,还有这么离奇的事?
他赶紧伸手为她抹去眼泪,温柔地说:「别难过了,真的。活十年跟活五年,其实没什么差别啦。」
韵琪猛地抓住他的手,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却无比坚定。
「我要去找钟馗!我要把我一半的寿命给你!这样你就能多活几十年了!」
昊天苦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你才刚醒过来,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病房外,皓晴听完里面的对话,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原来哥哥只剩五年寿命
他为这个家付出得太多太多了。
从小到大,他就像一堵墙,挡在她前面,替她遮风挡雨。
现在现在这堵墙只剩五年了。
皓晴用手背狠狠抹去眼泪,在心中默默下定决心——
哥哥剩下的日子,她一定要让他过得快乐。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悄悄离开了医院。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盪,越来越远。
病房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昊天和韵琪的对话。
「琪琪!琪琪你还好吧?!」
一对中年夫妇几乎是衝进病房的。
那位妇人脸上满是焦急和惊恐,几乎是扑到床边。中年男子也是一脸担忧,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显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