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一很快就恢复了意识,还没等睁开眼就听到了嗯嗯啊啊的声音,是夏煦的声音。
高亢,兴奋。
以往两人做时夏煦总是很害羞,最多发出一些忍耐不住的啜泣声,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他的金丝雀像是脆弱的含羞草,力气稍重一些就会坏掉,所以每次他也是极尽温柔并且不会折腾他太长时间。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年轻男人一丝不挂出现在他的卧室,身上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是钻石般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滚落到腹肌。
六六:【就是他给你戴的绿帽子!】
齐宥礼:“嘘,小点声,等一下把你的大叔吵醒,我可不想在床上跟你打完架,下了床还要和你的大叔打架。”
夏煦勾住他脖颈:“没事的,我给他下了安眠药,天亮之前醒不过来的。”
眼前的夏煦是纪连一从没见过的,像是一只狡黠又风骚的狐狸,而不是他面前那只天真又可爱的小鹿。
夏煦眼神迷离的向着齐宥礼的唇靠近。
齐宥礼却偏头躲开,耳垂上的银耳钉爆闪了下:“老规矩,只做不接吻。”
纪连一在心里重复了遍“老规矩”三个字。
六六:【你看到了吧,我真没骗你,所以咱不做舔狗攻换受好不好?】
纪连一盯着这个给他戴绿帽子的年轻男人,和他的金丝雀不一样,这个男人看上去结实,用力向前撞去的身体,就连脖颈绷紧的青筋都充斥着力量感。
【好。】
他答应的这么痛快,六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劝着:【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咱……你刚刚说什么?】
纪连一:【我说好,我选这个男人。】
回答完他也失去了意识。
六六:这个男人?哪个男人?
齐宥礼忽然打了一个冷颤,没来由的恶寒从脊椎骨的末端爬上来,他转动眼珠向周围看了一圈。
收回的视线停留在纪连一脸上。
夏煦有男朋友还勾搭他,所以他一直以为他口中的大叔是那种油腻的丑大叔。
没想到却是……
男人眉目俊秀,安静的睡在那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像是秋季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是一种夹杂着点冷空气的清爽的温暖感。
鼻梁左边接近鼻翼的位置有一枚小痣。
冷白的皮,红色的痣。
很扎眼。
身材和长相都说得过去,只可惜,夏煦说他在那方面不太行,还说男人过了25就不中用了,可他遇到大叔时对方已经30了。
所以欲求不满的夏煦选择出轨。
——
凌晨2:40
齐宥礼的台球厅终于是没人了,他也收起手机从收银台后绕出来。
准备回家睡觉觉。
门口又有了动静。
“不好意思,关——”齐宥礼说着转过头,看清来人后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虽然只昨晚见过,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是夏煦的那位大叔。
站起来比躺着看上去更加的盘靓条顺。
网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18岁水灵,30岁双倍水灵。
虽然知道来者不善但他还是做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一双眼眯起来笑:“不好意思,关门了。”
纪连一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向站定在收银台侧边的齐宥礼走去。
齐宥礼没有躲,一个绿帽子而已对方也不至于弄死他,大不了就是打他一顿,他都给对方戴绿帽子了,挨顿打也没什么。
做人得讲究一点。
再说了一个连那方面都不行的老男人,打人能有多疼。
他淡定的瞧着纪连一来到他身前,男人身上有香水的味道,比起香更多的是一种冷冽感,如果用力去嗅,会觉得有雪花落在鼻尖上,一点微凉的刺激就会席卷全身。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纪连一打量着这个给自己戴绿帽的年轻男人,笑盈盈的,不见心虚也不见歉意。
浓眉深眸,五官立体,薄薄的一层脸皮箍在头骨上。
黑色卷毛。
像杂志上厌世的模特。
也像一只不讨喜的狗。
眼尾是向下的走势,透着丧气,但他需要抬眼看自己,圆润的眼头就会被放大,以至于还能显出几分无辜。
齐宥礼见他只盯着自己不说话,怕他年纪大憋出什么病,无所谓的开口:“大叔你可以揍我一顿,我保证不还手。”
纪连一还真就动了,一直放在大衣兜里的手向外拿去。
齐宥礼抵了下腮,已经准备好迎接他的拳头。
在手拿出来的那一刻,纪连一的速度突然变快,还没等齐宥礼反应过来,脖颈已经被一条栓狗绳勒紧,栓狗绳两端被纪连一紧紧攥在手里。
齐宥礼脸色瞬变,下意识抓住纪连一手臂,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