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碎掉了。
人撞在一起是有声响的,那声响让他慌的顾不得骂人,连忙去看玻璃外的夏煦生怕被他听见,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夏煦还贴在玻璃上不知道在检查着什么,看来至少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发现。
虽然只是腿……
虽然仔细想想这好像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他是1!
他是1!
一想到自己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他就恨不得吃大叔的肉!喝大叔的血!和他同归于尽!
“我要弄死你,我一定……”
话戛然而止。
夏煦突然垫脚凑过来,近到他们的眼睛里好像映出了彼此,吓的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不敢再吱声就连呼吸都屏住。
纪连一眉头微微皱起。
年轻人皮肉紧实,只是腿也很不错。
夏煦并不认真的瞧着玻璃,不知道哥哥现在在干吗?最近总是不回来不说,即使在家对自己也不像以往,冷冷淡淡的。
还有那个齐宥礼自己和他说了哥哥阳痿的事,到现在他都没回复自己!
估计是有新欢了。
纪连一的视线在小狗脖颈上辗转,他提前吃过药了,比平时多吃了一粒应该不会失控。
咬上小狗耳朵:“怪不得你们喜欢偷情,的确刺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现我们?”
说话时热气往齐宥礼耳朵里钻,牙齿轻咬耳廓,舌时不时碰上,一时间齐宥礼甚至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半边身体又开始酥麻,听着那带着回音的声响,简直像是啪啪的巴掌抽在他脸上,让他清醒过来。
悄声开口:“声音太大了,会被他听到的……”
一句话如珠落玉盘,说的断断续续,细细碎碎。
纪连一:“那就需要你紧靠着我点了。”
齐宥礼眨巴了下眼睛,他怎么觉得大叔巴不得被夏煦发现?在他提醒过后更来劲儿了,他都怕玻璃被撞动让夏煦发现。
下意识跟着纪连一的提醒试图解决状况。
于是纪连一就看到被吊着的小狗撅着,努力来贴他,一副不想和他分开一点的样子。
浅色的眸色变得晦暗,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控制着自己的状态。
齐宥礼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门心思关注声音,关注夏煦,被发现的恐惧胜过了对纪连一所作所为的愤怒。
唯独没有战胜席卷全身的酥麻,大叔真是不止嘴厉害就连手也厉害。
绝对是技术型。
他只能靠盯着夏煦来保持清醒,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当时睡着的大叔现在居然在……
当时大展雄风的自己现在居然……
而夏煦这个本该在漩涡中心的人变成了旁观者。
不过至少不是真的被干。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都觉得丢人,他的底线怎么退到这儿了?
纪连一从来没想过直接弄了小狗,因为小狗肯定是不会愿意的,强制到那个程度就太恶心了。
他可能有一天会以杀人犯的罪名进到监狱,但绝对不会以qj犯的罪名。
不过他还是没忍住解馋般咬了下小狗脖颈,舌头贴着动脉感受着生命的跳动。
“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在睡觉的时候最好杀。”
齐宥礼想起那天早上自己错过的机会,早晚要再和他一起睡一次!
纪连一擅长埋种子,然后在需要的时候让它生根发芽,他把小狗严丝合缝的箍在自己怀里。
是无法逃脱的桎梏。
他的存在就是牢笼,就是网。
他咬上小狗光滑的肩膀,鼻尖嗅着属于小狗的肉香,只觉口舌生津。
齐宥礼无意间垂眸,瞳孔定住。
他看到了大叔的……
他震惊,自己从前面居然都能看到吗?好凶狠,有一种要肠穿肚烂的感觉。
关键是自己那没出息的,因为对方每次过来都能碰到它,居然也欢天喜地上了!就好像他爹的他挺享受似的!
齐宥礼要被大叔,被自己气昏死过去了,炮仗脾气再次点燃,毫无预兆的用尽全力把脑袋向后撞去。
突然的一记头锤简直是防不胜防,纪连一鼻子被撞的阵阵发酸,他抬手摸了下,有鼻血流了出来。
“我要杀了你!我要玩儿死你!玩儿坏你!”齐宥礼低声吼着,脑袋还一下下向后撞,脖颈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头卷毛被甩的胡乱飞,俨然已经疯狂了。
有很大一部分是他觉得自己的反应很丢人。
纪连一擦掉鼻血,淡定的一把掐住他的囤:“乖点,好吗?”
瞧,他多有礼貌。
齐宥礼向后撞去的脑袋嘎嘣停下,嘴里的脏话也咕噜噜吞了回去。
理智回归。
掌握在大叔手里,他还真不敢挑战大叔的耐心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