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些细密的伤口中渗出,染红了灰色的织物,深深浅浅的红与灰交织在一起,紧紧贴合在那紧致有力的大腿肌肉线条上,勾勒出一种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色气。
“许昊……你……你在做什么……”风晚棠惊恐地看着眼前那个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如魔神般恐怖气息的男人,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
“做什么?”许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邪魅的弧度,那是他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属于掌控者的绝对霸权。
“救你。”
他声音冰冷,却带着滚烫的情欲。
“既然是因为我的执念而乱,那就用我的执念来镇压!一个也是修,两个也是修!今晚,谁都别想逃!”
话音未落,许昊此时如同入魔的修罗,气势全开。他没有放开怀中的雪儿,反而左手猛地用力,死死按住雪儿的后脑,将她的脸颊压向自己的胸膛。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铁钳一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了风晚棠那只想要踢蹬挣扎的脚踝。
“啊……不要……许昊……放开我……风会伤了你的……”
风晚棠惊恐地喊着,试图抽回自己的腿。她是高傲的风引者,是平日里冷艳御姐,何曾被人这样粗暴地对待过?但她的身体却在接触到许昊手掌那灼热温度的瞬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颤抖、发软。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她那平日里高筑的心防,在被许昊那如山岳般沉重、又如深渊般不可测度的绝对压制下,瞬间崩塌。
许昊没有半句废话,甚至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带着毁灭般的气势,狠狠贯穿了雪儿那娇嫩的极窄阴道。
“噗嗤!”
这一声入肉的声响,在雨夜中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
“啊啊啊啊——!!满了!瞬间就满了!!”
雪儿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尖细高亢的悲鸣,随即这悲鸣迅速化作了满足的叹息。
太大了……太烫了……
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是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要融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火热巨龙在她的体内肆虐,强行撑开了她每一寸紧致的内壁,那一层层原本干涩的褶皱被强行熨平。
更重要的是,伴随着肉体的结合,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精纯灵流,顺着交合处疯狂涌入她的体内。那是许昊的天命灵韵,霸道却又充满了生机,正在飞速修复着她那破碎的剑灵本源。
舒服……好舒服……
雪儿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却诚实地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双腿死死缠在许昊精壮的腰上,十根涂着银色亮粉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仿佛要扣进许昊的肉里。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许昊体内的那团火,那团关于苍生、关于杀戮的邪火,仅仅靠雪儿这娇小的身躯根本无法完全容纳。他需要更多,需要更深邃、更狂野的容器。
在这个姿势下,许昊并没有停下对雪儿的抽送,而是猛地俯下身,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被他拖到身下的风晚棠。
风晚棠此刻正仰面躺在乱糟糟的床榻上,那条被抓住的腿被高高扯起,使得她两腿之间那处私密的风景被迫敞开。即便隔着破损的灰色丝袜,也能看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大量的爱液浸透,变成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晚棠,看着我!”
许昊低吼一声,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他松开扣住脚踝的手,转而粗暴地抓住了风晚棠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用力向上一推,将那两条如玉柱般修长的美腿硬生生地折迭起来,死死压到了她的耳侧。
这是最为羞耻、也是最为彻底的打开方式——“折迭传教士式”。
风晚棠的身体柔韧性极好,但这样的姿势依然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恐慌。她的整个人仿佛被对折了起来,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那处最为隐秘、最为敏感的桃源洞口彻底暴露在了许昊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更要命的是,因为这个姿势,她两腿之间那平日里绝对不可示人的“后庭”,也被迫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那是一朵隐藏在幽谷深处的禁忌之花。在深灰色破损丝袜的映衬下,那处褶皱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如同一只闭合的独眼,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颤栗。周围的肌肤因为刚才风刃的肆虐而带有些许红痕,反而增添了一种凌虐的美感。
“不……别看那里……求你……许昊……”风晚棠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双手无助地想要遮挡,却被许昊身上散发出的灵压死死压制在身侧,动弹不得。
“我要当着雪儿的面,干穿你的屁眼!”
许昊的声音冷酷得像是在宣判,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风晚棠的心上,震碎了她最后的尊严,却也唤醒了她深埋心底的、渴望被征服的兽性。
所谓的“气门”,正是风灵根修真者体内风眼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