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位于丹田之下与肉体交接的极阴之处——也就是这处平日里排泄污秽、此刻却紧致如铁的后庭。对于风晚棠来说,那里不仅是她身体最敏感的欢愉点,更是她一身风灵力汇聚的枢纽。平日里,那里有着层层风刃护体,神圣不可侵犯。但此刻,在许昊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防御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挂在身上的雪儿稍微侧开,露出了身下风晚棠那已经微微颤抖、在这雨夜凉意中显得格外无助的入口。那破损的灰色丝袜挂在腿弯处,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肉感,更增添了几分被蹂躏的凌乱美感。
许昊没有用任何润滑,或者说,此刻风晚棠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渗出的冷汗,以及她失禁般溢出的灵液,就是最好的润滑。
他那根还沾染着雪儿晶莹蜜液的巨物,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对准了风晚棠那紧闭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径。
“呲——”
那是龟头强行挤开干涩入口的声音。
“啊——!!”
风晚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扣紧,足背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疼!撕裂般的疼!那种异物强行入侵的恐惧感让她几乎窒息。
但许昊没有丝毫停顿。他如同一位暴君,无情地驱使着他的战车,碾过每一寸紧致的内壁。那粗砺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冲破了那层层迭迭的褶皱,如同一条狂龙闯入了风的领地。它无情地挤压、推开那些细嫩的软肉,将那个狭窄的通道强行撑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那里不行的……”
风晚棠哭喊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边的乱发。但随着那根巨物越埋越深,一股如同岩浆爆发般的极致热流开始在她体内蔓延。
最终,许昊腰身重重一沉,直至根部。
“轰!”
两人身体深度接触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青色与金色交织的灵力波纹猛地炸开。
许昊那如山岳般沉稳厚重的灵力,顺着这最原始、最禁忌的连接,强行灌入了风晚棠的体内。那是一场霸道的入侵,更是一场强制的镇压。
原本在风晚棠体内肆虐、如脱缰野马般的风刃,在遇到许昊这股力量的瞬间,仿佛遇到了天敌,哀鸣着被冲散、被裹挟。许昊的灵力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她混乱不堪的经脉中强行开辟出一条宽阔的道路,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她体内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也就是她的“气门”。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连灵魂都要被捅穿的错觉,让风晚棠既恐惧又沉沦。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在这个极度羞耻的“折迭传教士”姿势下,她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许昊那粗壮的性器是如何在她的后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肉体翻卷的艳红。
“给我吞下去!”
许昊低吼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风晚棠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吟和雪儿在旁急促的喘息。
随着许昊那近乎疯狂的律动,风晚棠原本混乱的气息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平稳。那股狂暴的风,在他的撞击下,被迫在他的巨物周围旋转、凝聚,最终化为了一股极其精纯、温顺的青色风旋,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反哺回许昊的体内。
痛楚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与快感。
“啊……哈啊……好奇怪……风……风在臣服……”
风晚棠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许昊的脖颈。她那双被折迭的长腿开始无意识地随着许昊的动作颤动,每一次撞击,她那紧致的后庭内壁都会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火热巨龙,仿佛想要将其彻底榨干。
今夜,注定无眠。在这狂风骤雨中,许昊以身为剑,狠狠地贯穿了她们的身与心,将这份羁绊刻入了灵魂的最深处。
雨,依旧在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但屋内的空气却比那黄梅时节还要潮湿黏腻。
一墙之隔,虽有许昊布下的灵力结界,但这客栈的木板墙终究太过单薄。那结界挡得住窥探的神识,却挡不住那种直击灵魂的肉体撞击声与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淫靡气息。
“啪!啪!啪!”
那不是简单的声响,那是皮肉与皮肉在极高的频率与力度下此起彼伏的拍打,每一次脆响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这边寂静的空气里,震得叶轻眉的心脏随之狂跳。
“滋儿——咕啾——”
紧接着传来的,是大量液体被且狠且快地搅打、挤压的声音。那声音粘稠、滑腻,就像是有人在满溢的蜜罐里疯狂搅拌,又像是暴雨天里行人在泥泞的沼泽中拔出腿脚的声响。每一声“咕啾”,都昭示着隔壁那个男人那骇人的阳气是何等充沛,而那两个承受雨露

